问题

谁知道哪儿有买英文书的网上书店,便宜点的?

书中自有黄金屋

刚在网上找几本书,在当当和卓越上要么没有,要么显示缺货。好书难找,真的。电子书倒是能找到,但每天对着电脑工作那么多个小时,实在疲倦。有纸书在手,令人感觉内心充实,仿佛酷暑伏天的一杯凉水。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感觉。前几天看梁文道一篇文章说现在信息爆炸,你读过300本书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话,而古代的人,读那么300本就差不多了。按福楼拜的说法,人一辈子读5本书足够了。不知道你们读书是追求数量还是其理解程度,有的书读过也就忘了,电子书正好给了人们这样的便利机会。对我来说,电子书读过就是为了忘记的,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趴在电脑面前读的书,无不盼其早点结束,读完后最多在脑海里停留两个月,过后想不起来的时侯想去查阅,已经提不起这兴趣了。

我看到现在有种职业叫写手,每天趴在网上写上万字,让人去读。通过这种写作能挣很多钱。一个人每天在网络这一端写上万字,然后另一个人在网络那一端读上万字,这其实不是读书,而是听人闲话家常。有些性格内向的人喜欢这么干,听别人说话以消除内向带来的寂寞感。据房地产大佬任志强自我供认,他每天至少需要阅读3万字。希望他不是去起点网读的。

我每天也写点儿,防止生疏。这几天在读西川新出的书,西川的样子长得,就是个诗人的样子。江苏徐州人,跟我是半个老乡。下面是他的一首我很喜欢的诗:

《夕光中的蝙蝠》

在戈雅的绘画里,它们给艺术家
带来了噩梦。它们上下翻飞
忽左忽右;它们窃窃私语
却从不把艺术家叫醒

说不出的快乐浮现在它们那
人类的面孔上。这些似鸟
而不是鸟的生物,浑身漆黑
与黑暗结合,似永不开花的种籽

似无望解脱的精灵
盲目,凶残,被意志引导
有时又倒挂在枝丫上
似片片枯叶,令人哀悯

而在其他故事里,它们在
潮湿的岩穴里栖身
太阳落山是它们出行的时刻
觅食,生育,然后无影无踪

它们会强拉一个梦游人入伙
它们会夺下他手中的火把将它熄灭
它们也会赶走一只入侵的狼
让它跌落山谷,无话可说

在夜晚,如果有孩子迟迟不睡
那定是由于一只编幅
躲过了守夜人酸疼的眼睛
来到附近,向他讲述命运

一只,两只,三只编幅
没有财产,没有家园,怎能给人
带来福祉?月亮的盈亏褪尽了它们的
羽毛;它们是丑陋的,也是无名的

它们的铁石心肠从未使我动心
直到有一个夏季黄昏
我路过旧居时看到一群玩耍的孩子
看到更多的蝙蝠在他们头顶翻飞

夕光在胡同里布下了阴影
也为那些蝙蝠镀上了金衣
它们翻飞在那油漆剥落的街门外
对于命运却沉默不语

在古老的事物中,一只蝙蝠
正是一种怀念。它们闲暇的姿态
挽留了我,使我久久停留
在那片城区,在我长大的胡同里

情何以堪

大盘涨了300点,我的跌了3%。

脸上赤裸裸地写着俩大字:“投资失败”!

 另外,Chris Garneau的这张新专辑7月7号发行,怎么好听上面现在就有了。

http://www.haoting.com/special/msp_13024.htm

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只是你的菜地,还在别人窥视当中

开心网很火,我观察过,玩开心网的人一般都是大小白领,这些人上学的时候应该算是好学生,不怎么玩网游,玩过网游的还对开心网着迷的,好像没几个。我就是一个例证。前一段玩魔兽世界,一直玩到网易把九城的买卖抢了,尽管已经有那么一阵觉得很带劲,后来就欲罢不能,再后来就厌烦了。如果网易能把巫妖王之怒早早上线,我估计还会玩一阵子。这是所有游戏的共同之处。也就是二手玫瑰割礼歌里唱的:“我必须学会新的卖弄啊,这样你才能继续地喜欢。”二手玫瑰有点像glam rock的中国农村版,但要是没有新的卖弄玩一阵子也就厌倦了。

我非常理解玩儿开心网的人的心理,就跟我有时候玩魔兽世界时间长了一样,欲罢不能,每天种菜抢菜,使得虚拟货币增加。就跟每天抢怪杀怪,让经验升级一样。一天不抢就觉得浑身哪儿不对劲一样。从现实生活的角度,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就是一个念想。我听说有很多人早上一起床就去偷别人菜,还有的五六点起床偷菜,偷完以后再睡。这些都是初级中毒的症状。再发展下去就是觉得一直盯着电脑,时间刷刷地流过,等一天结束觉得特别累,又觉得一天无所事事,心里很不舒服,但第二天手里闲下来的时候又控制不住了。就像割礼歌里所唱的“may your hand always be busy“。要是不busy就不行。一空闲下来脑子就想这个了。

等过一阵子,热火过了以后,终于有一天不管是出于决定还是出于客观原因,不玩了。过了那么一个月再回过头来,让你对着电脑你都不干了。你于是充分理解了割礼歌里所唱的:“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时间那么宝贵,有时候你觉得把它放在这种事情上挺不值得的,就像我现在每天没事儿的时候看看大盘,盯着,也不操作,一操作就错。只能安慰自己是培养对大盘走势的感觉。见了鬼了。

有首歌是这么唱的,歌里割礼歌里是这么唱的:“为什么虚幻的表面你要追求”,这首歌是花儿的歌,你读的时候也得加快节奏,为什么呢?其实我推荐大家如果巫妖王之怒上线了可以玩儿一下,一辈子要是没正儿八经玩过一款网游,真不知道个中滋味如何。按有些生命大师的说法,生命在于体验,体验完了,超脱了,就翘翘了。那么,玩个魔兽世界正好是一辈子要做的一件事。当然,还有魔兽争霸,前者是网游,后者是竞技。这俩游戏玩了,就不用玩其他的了。

无悔的青春。

 

整个世界是个巨大的赌场

利息就是庄家坐收的佣金。有钱人吃利息,年轻人用劳动付利息。

论上海房子的倒掉

听说,莲花河畔景苑的房子倒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未倒的毛坯房,破破烂烂的映掩于高楼大厦之间,落山的太阳照着这些四近的地方,就是“房价飙升”,中国十景之一。“房价飙升”的真景我也见过,太疯狂了,我以为。

然而一切房价上涨的名目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却是这上海房价。我的母亲曾经常常对我说,我们80年代就住在陆家嘴边上。住在一个破旧的小阁楼上。那时候整个浦东破烂不堪,更别说黄浦江的味道如同臭鸡蛋一般盘旋在城市上方。那时候都没人愿意在浦东居住,自然房价也涨不起来。后来一帮炒房团,有钱的赌徒,看见电视塔、金融中心都建起来,经济又缺少增长点--凡是缺少增长点的城市肯定得靠房地产,但只有有钱的人才能炒得动,房价便突然飙升起来了。我的母亲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大约是出于她的生活体验,但我自己的感受不是很深,所以也不知道我们原来住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总而言之,房价终于中了炒房团的下怀,被炒到天上去了。房价回调的时侯,人们就疯狂抢购,这就是房价恐慌。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退房潮”之类,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这房价的回调。后来我长大了,到北京,看见这房价蹭蹭蹭地涨,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书,说开发商又叫这买房的人作“刚需”,其实应该写作“炒家”,主要是温州和山西的富人。那么,里面当然没有多少刚需了,所以我心里非常不舒服,希望这房价快快下跌。

现在,房价没跌,房子居然倒了,则普天之下的人民,其幸灾乐祸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北京、上海的山间海滨,探听民意去。凡有田夫野老,蚕妇村氓,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为房价上涨头疼,认为房价相对购买力来说太高的?

炒房团本应该去投资实业。没房子的人买房子,有房子的人掺和什么呢?而他们偏要从温州山西赶到北京上海,拿钱把房价砸上去,大约是为富不仁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后来政府也就怪炒房团多事,以至荼毒生灵,想要拿办他们了。他们理都不理,照买不误。捂盘的捂盘,抢购的抢购,到现在还如此。我对于政府所作的事,腹诽的非常多,包括这一件,因为经济适用房、限价房之类,最终都被关系户搞走了,契税、增值税又都转到民众头上承担。政府的行为,实在是没什么用。

房价飙升的时节,上海北京所多的是在建的楼房,有的还没挖坑就开始卖。建到一半,时间赶不及了,就日夜赶工,原本两年的工期压缩到一年,原先要用的水泥浇筑的,随便搁上几块石板了事。倘是检查通不过,就掏点钱买烟买酒孝敬。先将检查的人打发走,不合格的地方随便胡噜胡噜,为了能赶上好时候卖个好价钱。倘是没赶上时侯,就捂着不开盘,开盘时侯也一次只开一两层,看房价上涨的时侯再卖。这就是房价上涨的原因。

当初,赶工期胡乱施工的时侯,就想着赚钱没想着质量。现在房子倒了,开发商倒说不出话来了。莫非他造房子的时候,竟没有想到房子是终究要倒的么?

活该。

我想起来了,所以我要说点什么

上次我们去一个楼盘看房,正好有个同事(简称同事A)住在那,我们跟他提到了旁边不远处的另外一个楼盘,离得很近,价格差了大概2K每平。他说,那儿的房子质量的确比这好,这儿的质量一般般,不过你想,你住几十年,这楼还能倒了不成?所以都一样,多花那2k还不如买个好车开开。

现在上海那楼终于倒掉了,我准备写篇祭文。上次央视大楼烧掉就想写来着,没成。

 

let it be

一个人内心的所见所闻很有限,但对于那人来说却是他世界的全部。

我坐在这里,看鸡犬升天,人去楼空

有传言说MJ这次是假死,为了他的演唱会造势,在他七月的演唱会上,他将驾着五彩祥云,手牵纯种白马,横空出现在世人面前。如果这属实,那MJ就NB大了。张国荣跳楼以后,有很多在世界各地看见他身影的传言,当时的传言是他想逃脱这世事,就假造了死亡的一幕,这样无疑为哥哥之死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无独有偶,在半是现实半是虚构的电影《天鹅绒金矿》中,也有个在演唱会上制造自己假死的巨星,多年以后他以另一个名字出现在世人面前。这是电影的主线,也是人们想象中给他们带来安慰的主线。事实上,死亡与逃亡有着众多的相似之处,其中之一就是换了个身份,换了个空间。在现代生活中更明显的替代就是:换了个名字。

我们可以从佛教传统中看到这种故事的影子,释迦摩尼29岁的时候从一个王子摇身一变,成了佛陀;这种身份的改变是带有英雄主义色彩的,如果假借以基督教的某种想法,那就是,原来的身份与现在的身份的转化过程中,部分地脱去了与生俱来的那种原罪。所以对佛教来说,死亡无疑是一种再生,当唐僧到达西天时,船夫将他推下船去,脱去了他凡人的躯体,归于神性。死后获得重生。这已经是最高的追求,在世俗社会中,必然有对于这种情节的替代,这替代的一句广告词就是:告别过去的自己,完整地换一种存在方式。

我们可以在金庸的小说中找到各种各样以前叱咤风云、或者为情所困、或者顿悟、或者……而隐居山林的世外高人。在金庸看来,这几乎是所有“独孤求败”的必然宿命。金庸的小说不是入世的,虽然郭靖黄蓉后来被招安,驻守要塞;然而闲云野鹤才是他的生命追求,或者说他意淫的生命追求。在此,我再一次想起《月亮与六便士》里那个高更。这点上,东西方惊人地一致。作家的意淫集中在对现实生活的摆脱。

无论怎么说,从MJ的死来看,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死亡除了令人恐惧外,还是一件值得尊敬的事情。

 

有些人

一边生活一边挑刺,这就是问题。有时候你会想,房子也买了,车也买了,老婆也取了,然后呢?所以他们说的生活模式并不可靠,好像人生来就是为了等死来的。当然,最近十几年,形而上的讨论从公众的视线渐渐淡出了,现实的细节占了上风。但我偶尔还是会问这个问题,细节是暂时的,不变的是趋势。尽管我们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很久以前我写过这样的句子:

“像是被漏掉了的,你走过它而其实是在
绕过它的”

 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事物。

变形金刚2

在这里,形式找到了它的内容。

如果做得好,变形金刚可以变身成为另一个《创世纪》,现在有这倾向,这些大汽车人已经从美国挪移到埃及,下一集可以把擎天柱的祖先设计成领导以色列人出埃及去迦南之地的领袖,这样,变形金刚教就得以创立。那个小男孩的祖先,无疑就是摩西。

在变形金刚2里,有一些角色是多余的,那个男孩的爸妈,还有那个男孩的室友,其实他女友也可有可无,表现她的那些镜头可以说再俗也没有了。这些大片总想把以下符号都集中在一个片子里,以显示出自己是一个大片,这些元素是:

暴力(感谢李小龙),爱情(色情),亲情,友情,个人英雄主义(遭受挫折的),反体制(政府通常是愚蠢的),神秘主义(地球之外),英雄的胜利(无论多么不可能),同时也说明“偶然性的必胜”(那男孩必须在擎天柱脚底下倒下并且站起来,虽然概率上发生这件事的可能性很小)。

观众们去看一件已经被注定的事情,感到满意而回到家里。

在这种观影里,有某种东西时刻提醒我我是愚蠢的。但小时候我不会这么想,小时候我还是挺喜欢看这种动画片的,现在我这么想只能是因为我看得太多了。

 

电影博物馆

今天去验房,完之后吃饭,现在,坐在电影博物馆的一个咖啡厅里面上网写部落格。昨天我说要看变2,今天就来看了,执行力。介绍一下这儿的票价,普通IMAX票价是60,会员价是30,小屏幕的数字电影票价为30和15;会员的话只要一年交200块钱,一年以内都可以享受会员价,每个会员一场可以买3张半价票,窃以为很值。很可惜,我们买完全价票以后才去问会员怎么回事儿,多花了60元。

这儿没那么多人,很清静,地方宽敞,很显得舒服,就是位置稍微偏了点,在东北五环外。衡量再三,如果你住在东四环,这是个不错的性价比很高的电影院。我们从东四环打车过来花了34。比起万达,整个下来,成本还是低点。没有万达那么嘈杂。

这么说吧,就跟两年半前的南锣鼓巷似的,现在很多人抛弃了那里,因为嘈杂,我却依然不离不弃。

我把时间献给你

由于平生没怎么听过MJ的歌,我决定不表现得煞有介事,如果哪天BD去世了,我肯定大哭一场。

今天跟美国回来的同学吃饭,他考上了波士顿大学的经济学博士,没错,就是Boston Legal那个波士顿,我问他:你们国家的MJ死了,你有什么想法。美国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我这位同学,当时是每天跟我们一起打游戏渡过的,成绩平平;大学毕业后一年才勉强出国读硕,现在都快成洋博士了。美国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中国足球喊了十几年了没有起色,人家稍微一弄,都进决赛了。从这些小事来看,体制问题太重要了。

我跟他商量好,明年给我发个邀请函,看能不能让我赶在BD去世之前去看一场演唱会。以免留下一个毕生的遗憾。汉武王在读完司马相如的《子虚赋》后说:“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我当时听BD的时侯也是这感觉,后来一查,原来还在世!那就想办法召见吧。暂定明年,现在开始存钱。

在大城市大公司呆着,有种文化趋同的感觉;记录片《宗教的荒谬》里采访两个从摩门教脱离出来的人,问到他们脱离教会遇到的阻力时,其中很大的一个就是如果脱离教会,就和周围的社会脱离了,其社会关系马上就奔溃。我说的那些事也许还没有这么夸张的影响,但是如果不看《变形金刚》,如果不关注楼市,怎么和人交谈呢?在这个社会交往日趋成熟的社会,此类事情替代了小地方的闲言碎语。

所以,我明天应该会去看《变形金刚》。与人交流的时侯我有种焦虑,我可受不了这种焦虑的存在。

今天这标题“我把时间献给你”,取材于马克思对于资本主义的认识,即:资本家买的是工人的时间。而我们作为工人,属于我们的商品是“时间”。我记得以前有个同学跟我说,反正我闲着的时侯也没事做,就加班挣点加班费呗。的确,并不是所有职员都知道闲暇该怎么渡过的。对于城市的大多数职员来说:闲暇会带来空虚,还不如去换钱。这就是没法跟他们较真的理由。

 

不看演出好多年

BC在msn上问我,周末有没有什么好的演出,我不由发自内心地感到很空白,我不关注演出已经很久了,看过的面孔们也不想再看几遍,我现在对中国流行音乐界唯一存在的疑问是:tmd张楚新专辑到底出不出了!除此以外了无牵挂。事实上,我买了一堆书在家,觉得这辈子未必都能耐下性子来看完。加上又有考CPA的压力,外面上映的电影、演出,一概吸引不了我的注意。

读过的旧书还得重读,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还有那么多古典的音乐可供欣赏,我觉得现代人的文化生活很丰富了已经,只要肯攀登,世界上有看不完的书听不完的音乐,多好。当然还有看不完的电影。但有些事情是开始了就停止不了的,比如写小说,写诗,写歌等等等等。以前读的东西翻出来再看的时候,有很多新的想法能让你感到激动。这就是所谓的美感。

当然啦,CPA是没啥美感了。我现在右边放着CPA的书,左边放一本《楚辞》,第一篇是屈原的离骚,我已经把前面四句背下来了,但CPA却还没背一句:“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CPA书真不是人看的,楚辞也差不多。这两句话你不看解释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今天早上做梦梦见在机场,从机场15楼坐电梯往下去候机厅,那电梯悬挂在空空如也的棚子上,高耸入云,我在里面仿佛一个吊灯从天花板上被自由落体式地放下来,吓得我一身冷汗;好不容易到了候机厅那层,发现行李掉在15层了,又不得不坐着电梯去取,在电梯上胆战心惊地怕突然之间掉落在地,结果,一个激灵醒了。

其实我昨天写的意思是,到25岁左右的时候,很多男的都希望自己能够开始创造出点东西了,不管那东西是什么,这种创作欲望产生于提前感到的中年的压力。男人和女人想法还是很不一样的,主要是男人的虚荣心和女人的虚荣心是两种不同材质制作成的。

迈克杰克逊死了,这位保守争议的巨星,前一段日子还在安排巡演。也算是个时代性的人物了。你看,死亡来临的时候大家都闭嘴了。

 

陈先发诗歌(zz)

《难咽的粽子》

早餐是粽子。我吃着粽子的时候
突然被一件古老的东西
我称之为“千岁忧”的东西
牢牢地抓住了。
我和儿子隔桌而坐 看着彼此
一下子瓦解在不断涌入的晨雾里

我告诉儿子,必须懂得在晨雾
鸟鸣
粽子,厨房,屋舍,道路,峡谷和
无人的小水电站里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和
街角炸麻雀的油锅里
在尺度,愿望,成败和反复到来的细雨里
在闹钟的表面
在结着黄澄澄芒果的林间
在我们写秃掉的毛笔里
处处深埋着这件东西。
像一口活着的气长叹至今

这是白发盖顶的教义。
或许,心口相传将在我们这一代结束
将不再有人
借鸟鸣而看到叶子背面的
永恒沉没的另一个世界

另一片永不可犯的黑色领域。
除了那些依然醒目的――
譬如,横亘在枝桠间的月亮
即便在叛逆眼里
在约翰.列侬和嬉皮士眼里
也依然是一句古训

让我们认识到,从厄运中领悟的与
在街头俯首可拾的,
依然是毫无二致。如果我们那么多的安慰
仅仅来自它已经被毁掉的,脆弱的外壳

为什么仍须有另外的哲学
另外的折磨?在这盘难以咽下的粽子和
它不可捉摸的味道之上――
在这个安静的早晨。为什么?

2009年5月



《良马》

半夜起床,看见玻璃中犹如
被剥光的良马。
在桌上,这一切――
筷子,劳作,病历,典籍,空白。
不忍卒读的
康德和僧璨
都像我徒具蓬勃之躯
有偶尔到来的幻觉又任其消灭在过度使用中。
“……哦,你在讲什么呢”,她问。
几分钟前,还在
别的世界,
还有你
被我赤裸的,慢慢挺起生殖器的样子吓着。
而此刻。空气中布满沉默的长跑者

是树影在那边移动。
树影中离去的鸟儿,还记得脚底下微弱的弹性。
树叶轻轻一动
让人想起
担当――已是
多么久远的事情了。
现象的良马
现象的鸟儿
是这首诗对语言的浪费给足了我自知。
我无人
可以对话,也无身子可以出汗。
我趴在墙上
像是用尽毕生力气才跑到了这一刻

2009年5月




《绳子的两端》

夏夜,
乐于睡在自家小庭院里。
死去的亲人化作微风
摇着我的椅子。
松驰下来的绳索上
吊着当天的脏衣服。
我睡着了
又反复醒来
像绳子的两端仍有呼吸

我反对阐释两端。
也反对述说中间的部分。
一如身旁树丛
我知道那里有一道长廊远未建成――
在它的尽头
有红砖的如来。钢筋搅拌水泥的上帝。或者说,
有卡夫卡在
他的地窖中
博尔赫斯在曲折的图书馆里。我看见,
他们在恐惧中微笑。他们在随时随地说错话。他们在拒绝。
我不是他们。
我反对他们。
我唯有脏衣服孤单迷人
我在人间鼾声大作
过度的困惑已像月轮渐隐

我的方法全是古老的方法。
我从梦中醒过来。
我从爬满墙头的
金银花模糊的语调中醒过来。
我从一件
脏衣服上醒过来。
我在醒着的时候再次醒过来。
但我,假托自己永远活在两端之间

2009年5月



《中年读王维》  

“我扶墙而立,体虚得像一座花园”。
而花园,充斥着鸟笼子
涂抹他的不合时宜,
始于对王维的反动。
我特地剃了光头并保持
贪睡的习惯,
以纪念变声期所受的山水与教育――


街上人来人往像每只鸟取悦自我的笼子。
反复地对抗,甚至不惜寄之色情,
获得原本的那一、两点。
仍在自己这张床上醒来。
我起誓像你们一样在笼子里,
笃信泛灵论,爱华尔街乃至成癖――
以一座花园的连续破产来加固另一座的围墙。

2008年9月




《暴雨频来》

暴雨无休止冲刷耳根
所幸我们的舌头
是干燥的
晚报上死者的名字是干燥的
灯笼是干燥的。
宿命论者正跨过教室外边的长廊
他坚信在某处
有一顶旧皇冠
始终为他空着
而他绝不至再一次戴上它


绝不至与偶尔搭车的酷吏为伴 不与狱卒为伴
不与僧人为伴
有几年我宁可弃塔远游
也不与深怀戒律者并行
于两场暴雨的间歇里。


我得感谢上苍,让我尽得寡言之欢。
我久久看着雨中的
教堂和精神病院
看着台阶上
两个戴眼镜的男子
抬着一根巨大圆木在雨中飞奔。
鞭出来历不明的人
是这场暴雨的责任
当这眼球上
一两片儿灰暗的云翳聚集
我知道无论一场雨下得多大
“丧失”――这根蜡烛
会准时点亮在我们心底


所幸它照出的脸
是干燥的
这张脸正摆脱此刻的假寐
将邀你一起
为晚报上唯恶的社会公器而哭
将等着你,你们
抬着巨大圆木扑入我的书房


取了我向无所惧的灯笼远去

2009年5月



《晚安,菊花》


晚安,地底下仍醒着的人们。
当我看到电视上涌来
那么多祭祀的菊花
我立刻切断了电源――
去年此日,八万多人一下子埋进我的体内
如今我需要更多、更漫长的
一日三餐去消化你们


我深知这些火车站
铁塔
小桥
把妻子遗体绑在摩托车上的
丈夫们
乱石中只逃出了一只手的
小学生们
在湖心烧掉的白鹭,与这些白鹭构成奇特对应的
降落伞上的老兵们
形状不一的公墓
未完成的建筑们
终将溶化在我每天的小米粥里


我被迫在这小米粥中踱步
看着窗外
时刻都在抬高的湖面
我说晚安,湖面
另一个我在那边闪着臆想的白光
从体制中夺回失神的脸


我说晚安,
远未到时节的菊花。
像一根被切断电源的电线通向更隐秘的所在
在那里
我从未祈祷,也绝不相信超度
只对采集在手的事物
说声谢谢――
我深知是我亲手埋掉的你们
我深知随之而来的明日之稀

2009年5月12日汶川地震一周年。



《怀人》

每日。在树下捡到钥匙。
以此定义忘却。
又以枯枝猛击湖水,
似布满长堤的不知不觉。


踏入更多空宅。
四顾而生冠冕。
还记得些什么?
蓦然到来的新树梢茫然又可数。


二十年。去沪郊找一个人。
青丘寂静地扑了一脸。
而我,斑驳的好奇心总惯于
长久地无人来答――


曾几何时。在你的鞍前马后。
年青的体用轻旋。
一笑,像描绘必须就简,
或几乎不用。


空宅子仍将开花。
往复已无以定义。
你还在那边的小石凳上,
仍用当年旧报纸遮着脸。

2009年4月



《可以缩小的棍棒》

傍晚的小区。孩子们舞着
金箍棒①。红色的,五毛或六毛钱一根。
在这个年纪
他们自有降魔之趣


而老人们身心不定
需要红灯笼引路
把拆掉的街道逡巡一遍,祝福更多孩子
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们仍在否定。告诉孩子
棍棒可以如此之小,藏进耳朵里。
也可以很大,搅得伪天堂不安。
互称父子又相互为敌


形而上的湖水围着
几株老柳树。也映着几处灯火。
有多少建立在玩具之上的知觉
需要在此时醒来?


傍晚的细雨覆盖了两代人。
迟钝的步子成灰。
曾记起新枝轻拂,
那遥远的欢呼声仍在湖底。


注①:语出《西游记》。见第三回《四海千山皆拱伏,九幽十类尽除名》。

2009年3月



《孤峰》  

孤峰独自旋转,在我们每日鞭打的
陀螺之上。
有一张桌子始终不动
铺着它目睹又一直被拒之于外的一切


其历炼,平行于我们的膝盖。
其颜色掩之于晚霞。
称之曰孤峰
实则不能跨出这一步


向墙外唤来邋遢的早餐,
为了早已丧失的这一课。
呼之为孤峰
实则已无春色可看


大陆架在我的酒杯中退去。
荡漾掩蔽着惶恐。
桌面说峰在其孤
其实是一个人,连转身都不可能


像语言附着于一张白纸。
其实头颅过大
又无法尽废其白
只能说今夜我在京城。一个人。远行无以表达隐身之难。

2009年3月



《蟾蜍》

脚下
蟾蜍忽然一动。
头顶
孤鸟回村,拉着一根直线。
有更多无邪的线条
像婴儿无声滑下楼梯


我靠在电线杆上抽烟
看着从大坝和泡沫中穿行的铁路
看着幻觉的蟾蜍:
他们是各自的发光体。
跟我遭受的政治暗算不同
他们
迷信无为的哲学。
像风中清净的树枝,挥动一笔而成的《快雪时晴帖》
区区二十八字
为了完成俗世的誓言。
也为了躯壳在其间更快地分解――


听它沉闷的“咕咕”声
仿佛舌头上压着一座寺院。
因其母语
赋予河对岸以更广大的沉默
它的丑陋构成重檐:
我不得不
――隔绝,与那些生下我们的人。
在薄暮的草丛
收拢它们散于各处的器官
其间有离别。有不忍。有哭泣。有各种异己的标本。
那些线条
状如故土之名。
柜子里,有它们无端的,缩小的尸体。


2009年3月



《听儿子在隔壁初弹肖邦》  


他尚不懂声音附于何物
琴谱半开,像林间晦明不辩。祖父曾说,这里
鹅卵石由刽子手转化而来
对此我深信不疑


小溪汹涌。未知的花儿皆白
我愿意放弃自律。
我隔着一堵墙
听他的十指倾诉我之不能


他将承担自己的礼崩乐坏
他将止步
为了一个被分裂的肖邦
在众人瞩目的花园里


刽子手难免物伤其类
像绝望的鹅卵石被反复冲刷
世界是他们的
我率“众无名”远远地避在斜坡上


2009年2月




《正月十五与朋友同游合肥明教寺》


散步。
看那人,抱着一口古井走来
吹去泡沫
获得满口袋闪烁的石英的剖面――
我们猜想这个时代,在它之下
井水是均衡的
阻止我们向内张望
也拒绝摄影师随意放大其中的两张脸


而头脑立起四壁
在青苔呈现独特的青色之前。
我们一无所思
只是散步。散步。散步,供每一日的井水形成。
有多年没见了吧

春风在两个拮据的耳朵间传送当年的问候。
散步
绕着亭子
看寺院翻倒在我们的喉咙里


夜里。
井底的稻田爬上我们的脸哭泣
成为又一年的开始

2009年2月



《十字架上的鸡冠》


在乡下
我们是一群雷劈过的孩子
遗忘是醒目的天性。
从未有人记得,是谁来到我们的喉咙中
让我们鸣叫
任此叫声――浮起大清早无边的草垛。
而所有文学必将以公鸡作乡村的化身:
当词语在手上变硬
乡村列车也籍此,穿过我的乱发而来。
公鸡的叫声,在那颅骨里
在灯笼中
在旧的柏油马路上


鸣叫之上的隐喻,
点缀鸣叫之中的孤单。
倘我的喉咙,是所有喉咙中未曾磨损的一个。
从未有人记得,是谁在逼迫我
永记此鸣叫,
在我恒久沉默的桌面之上――
像记得那滋润着良知的
是病床之侧的泪水
而非冥想,或别的任何事物


永记那年,十字架上鸡冠像我父亲的脑溢血一样红。

2008年11月




《湖边》

垂柳摁住我的肩膀,在湖边矮凳上
坐了整个下午。今年冬天,我像只被剥了皮的狗
没有同类。也没有异类。
没有喷嚏。也没有语言。


湖水裹着重症室里老父亲
昏馈的脑袋伏在我的膝上。我看见不是我的手
是来自对岸的一双手撑住他。
僵直的柳条,
垂下和解的宫殿。
医生和算命先生的话,
听上去多么像是忠告。
夜间两点多,母亲捧着剥掉的黄皮走来
要替代我到淤泥的走廊上,歇息一会儿


2008年12月24日



《翠鸟》

池塘里,
荷叶正在烂掉。
但上面的鸟儿还没有烂掉――


它长出了更加璀璨的脸。
时而平白无故地
怪笑一下。
时而递给我一个杯子,
又来抢这只杯子,剥去我手心的玻璃。
我们差不多同时
看见了彼此。却从未同时忘掉。
如今有更多容器供我回忆,
复制老一辈人的戒心。


还有许多自我。
有许多平衡。


哦,这里有多么璀璨,多么忠实的脸。
让母亲在晚饭中煮熟更远的亭子。
而我们相互的折磨将坚持到第二天早晨。

2008年9月



《同类》

早上起床,看见树梢上
某个东西正在远去。
朝它深深鞠了一躬―――
不管它是什么,
我必须认之为同类。
我记得一些事,为一、两件小事活着
又时时避开它们
这才有踝骨中的誓言,
满桌子,对抗的经卷。
树梢淡出淡入,
从未中断过对我们的记录。
他们说些什么,我却
全然不顾了―――
昨夜湖边,众人哭喊着
“周琪,周琪”:
等着尸体从水底浮上来。
早上,湖水还在。
警察和隐士还在。
“周琪”是谁,是我的同类?
或许不是。如果她不浮上来
我将度过这一日。
树梢下不可更改的荫凉
正该如此地,不为人所觉

2008年8月



《两次短跑》

几年前,当我读到乔治.巴塔耶,
我随即坐立不安。
一下午我牢牢地抓着椅背。
“下肢的鱼腥味”,“对立”:瞧瞧巴大爷爱用的这些词。
瞧瞧我这人间的多余之物。


脱胎换骨是不必了。
也不必玩新的色情。
这些年我被不相干的事物养活着。
――-我的偶然加上她的偶然,
这相见叫人痛苦。


就像15岁第一次读到李商隐。在小喷水池边,
我全身的器官微微发烫。
有人在喊我。我几乎答不出声来―――
我一口气跑到那堵
不可解释的断墙下。


2008年4月

人各有痔

振振要跟着马里ML去创业,振振和马里ML,去创业。在三年的职业之路上,他们意识到外企工作的无趣,坚定地借着经济危机的微风,踏上了自己开公司的漫漫不归路。作为一个生来很黑的青年,ML的名字缩写很有意思,虽然叫ML,他却依然单身,有兴趣的女同志可以关注一下。他的择友标准很简单,1,漂亮;2,有钱。一共就四个字,可以说要求不高。俗话说,有个好老婆,少奋斗一万年。现在他单身,不得不担起了创业的重担。创业源于他自己的单身危机,也源于他25岁的中年危机。俗话说得好:如果一个男人在25岁的时侯没有中年危机,那么他在35岁就肯定会有,不过是拖后十年而已。把危机提前到身体较好的年轻时代,叫未雨绸缪。

我们经常互相鼓励:狗富贵,无向往。意思是说,要是狗人变得富有了,千万别羡慕。有的人的富有重于泰山,有的人的富有轻如鸿毛。ML就是要当那个重于泰山的富人。年轻人的理想无出其右,一曰名誉,这类人当了倒霉的诗人;二曰金钱,这类人很容易在道德上犯错误;三曰都要,这类人贪心,就去创业了。振振受制于ML的美好愿景,也要加入其创业队伍。振振深知外企温水煮青蛙的特性,在外企呆着,他已经越长越胖,这对他的身体非常不好。出于身体健康的考虑,他不久后也将搬入天通苑办公区。

我们都是有志青年,以后都会变成有痔中年,在变成中年之前,需要做一些做了之后即使不成功也不会留遗憾的事情。要是我得不了诺贝尔奖,我当然认了,但是,我一直在朝着那方向努力。(这样的雄心壮志是不是很nb?)我不想得诺贝尔奖,我只是个小民,我其实也是名誉和金钱都想要,但不是创业,我一边看着股票,一边读着文学著作,这是新式的尝试,“双汇火腿,不走寻肠路”,刚刚原油价格又突破了70美元,我买了中石油,我不适合创业,适合无业。

为了渡过他的中年危机,全儿选择了买一辆小轿车,买一辆吉利小轿车。主要是隔夜他去找算命的,问要买什么牌子的车好,算命的跟他说你买的这牌子的名字很重要,会影响到你的下半身。如果名字吉利,你的人生就会很硬。否则就会不行。回到家他二话不说,就决定买吉利了。其实我和ML私下讨论的时侯觉得他误解算命先生的意思了,人家算命先生只是说名字“吉利”,没说要名字“吉利”;语文学得不好害死人,你也没法跟一个理科生焦振。

不就图个吉利么。以后全儿的车要是抛锚了,我们准备这么安慰他。

 

民风偏软

今天在喜鹊坐了会儿,那有本鲁迅杂文翻看看。鲁迅的文章很硬,每个句子都入木三分,林语堂做不到。我坐在那,正好背景音乐是black box recorder,我就想我不喜欢南罗的那点,那就是南罗整个情调太小,偏软。扩而广之,整个城市的文化氛围都偏软。看看近年来流行的小说,流行的音乐,整个感觉就是:

民风偏软。

被边缘化的是那些硬汉的东西。比如鲁迅,作为一个伟大的作家,他的文学价值被教育部的人给害了,害一个人很简单,马克思也是这样被害的(窃窃私语:我也希望自己这样被害,因为张爱玲有软文称,出名要趁早。)。音乐方面,别以为玩弄个朋克就是硬了,朋克都是娘娘腔。作为一个西方过时文化的简单移植,中国的有些朋克,完全是不经思考的复制。朋克之初其硬在于其反叛,性枪手横空出世的时侯很惊世骇俗。但中国的朋克一则没有这样的合适环境,二则风格上完全与旧式朋克没什么两样,这种反叛经过复制以后成为对于反叛的简单依附。于是,朋克蜕化成了娘娘腔。

民风偏软。

就不再说那些港台流行乐,超男快女了。我觉得我们的教育正使得硬汉形象从周围失去。余秋雨就不提了,他的文章还可以商榷。台湾有些文出奇得软,但深得我们的喜爱;注意,我说的是软,不是女性美。女性美很应该欣赏,男扮女装却不怎么值得提倡。我们唯一装硬的地方也就是有好莱坞大片的时侯进电影院看一场007了,看完还得边挖鼻孔边赞叹。

民风偏软。不仅软,而且以软为美,以软为荣。前些日子有科学研究说明,常年饮用纯净水能使人变成中性人,难道,一切都是纯净水的问题?

 

大盘向着3000点就去了

有的人认为同性恋是人类后天发展的错误,事实打了他们一个嘴巴,其实动物也有同性恋行为:

http://tech.sina.com.cn/d/2009-06-23/08123202610.shtml

读海德格尔

1,读不明白,只好找了一本导读。我说过,没有阅读难度的书,可以不读。有很多人读书单单是为了寻找一种精神上的共鸣,在年轻时代,最好不要为了这样的目的读书。否则感动过后,依然一无所获。

这就好比是为了钱而搞收藏,为了考过资格证书而读书一样。后者还能落下一个资格证书,而有些感动则无比廉价。

也许我是错误的,那就当我没说。

2,不会使用比喻,情绪也不持久到足以支撑一首长诗写完。

3,以我传统的想法,“时尚”这个词不是个价值评判的词,所以当有评论说木玛是中国最时尚的乐队时,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评价。因为在天鹅绒金矿中,当记者问Brain为什么要浓妆艳抹的时候,他回答道:因为摇滚乐是个天生的婊子。

4,一个桌子在那,我们首先看到它,想到的是它的长宽高质料,还是它的用处,它合不合用?

5,郭德纲有种狡黠,从他重复的那些小段子看得出来。从他的舞台表现来讲,他与侯宝林、马三立相比,少了一份谦逊,多了一份技术。我的感觉。

6,文学到后来是胸怀,诗歌也一样。年轻时候学了点技术就行了,就该去练心态了。有的诗读起来让人感觉作者如同一片大海,能够包容所有的东西。

7,我们所接触到的都只是事件的一个角落,古代有个故事叫盲人摸象,面对真实的世界,我们就像盲人一样,惯常于在自己所触及的范围内,对所触及的部分作出概括世界的结论。

 

 

魔方

《魔方》

眼前的魔方让我记起了
童年的故事
一个孩子掉进魔方
另一个,掉进老鼠的世界
我想起来爱丽丝跟随一只兔子
进入了我的梦境
在成年以后,我为留有这样的梦
而感到惊奇

我是色盲我与这个魔方
互不相识,在骨质的增生中
我忘记儿时的玩伴如同
忘记岁月的芒刺
有时我想
(夜深人静的时刻,
  花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们肯定进入了我曾遇见的
某个魔方里
他们的心,不知有没有
从打散中,回到井然的状态

我多么希望他们进入熟睡的帝国
当上那片领土的,来克国王
像他们儿时所希望的那样
取得金色的权杖
我多么希望能够
谱写他们国家的歌曲
老家门口的老树枝杈,是
不朽乐曲的枯朽指挥棒
于是我一抬手:

“雨季,雨季
  躲在魔方里
  不出去”

 

 

海子

西川编了一本海子全集,当一样东西、一种风格被一个人发展到极致的时候,从他开始,必然会产生一系列创新的风格,那是因为他本身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高山,使得其他类似的产品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使得其他诗人望而生畏,必须绕过其风格重新开始一段新的路程。

换句话说,当海子把抒情诗带入到一个极致,以后别人要写类似的诗歌,其对手就是海子,这种争斗赢的可能性很小。况且,海子自杀了。使得赢的可能性更加微乎其微。

抒情诗歌的日渐衰弱与此密切相关。

我有一个大房子

我买了个大房子,但是家具月供之类的基本买不起还不起,所以这个房子的用处就在于,当我掏出我那用了几十年的老手机而别人掏出奢靡手机对我炫耀的时侯,我在心里默念:我有个大房子,我有个大房子;这基本上跟以前上学我们一无所有的时侯心里经常会默念:我有个大理想,我有个大理想一样。

由于这房子有两个厕所,而且由于不知什么原因,这两个厕所并排着在一起,中间只有一堵墙。我们考虑将这个墙打掉,把两个厕所变成一个厕所:“公共厕所”。

为了使得这个房子的面积变小一点,以使得我们俩住里面不那么空旷,喜妇建议把每堵墙都加厚,把多余的面积隐藏起来。我建议把其中的一个小屋用水泥糊起来,有人来再打掉。

同时我考虑把所有我读过而手里还没有的书都买过来,不包括教材和辅导类读物当然,不多,应该一共才两百多本,然后存到书房。这意味着我不能花时间去读很多新出的书,因为那些书我一天能看好几本,最好得看那些两三个月也读不完的。

房子朝东,我考虑改名杨文东。并且每天早起享受阳光,过了12点我就去马路上晒太阳,去文西家看夕阳。

 

色情,av,素人,痴女,绿坝,绿巨人

google陷入色情门事件已经几次了,很多人怀疑是百度一次次地打小报告,递小纸条,抛小媚眼;不过我觉得这次可能不是,这件事情的起因应该在“绿坝”身上,与色情做斗争,是绿坝软件的专长,而最近这个软件让工信部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质疑,特别是南方各媒体和有智分子的质疑,为了给我们的部门撇清身份,说明其出发点是正当而其行动是必要的,就一定需要抓两个现行。这不,一翻档案,谁有前科,就从谁着手。

这样一来,大家就会看见原来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在贩卖其色情淫秽信息,这对于青少年来说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于是我们用绿坝软件在出发点上,就是非常正当的,即使这个软件本身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起码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为了洗钱,不是为了扶持关联企业,不是乱花财政的钱,而是为了保护青少年;而且这样一来,大家就会从绿坝事件把关注焦点转向股沟事件。绿坝软件最坏的结果牵涉到部门的洗钱,而股沟事件最坏的名声也只是扶持中国企业而已,在犯怒的角度上截然不同。

你们看,这次的股沟事件,基本上是工信部一次系统的危机公关过程。

当然啦,说到这里还有个问题,就是虽然很多人知道股沟能够查到色情淫秽信息,他们实际上还是搜不出来。其实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怎么查。我恰巧上过大学。现在我就手把手教大家如何在百度上查到色情淫秽信息,大家打开百度搜索页,然后选择性地输入:素人、痴女、援交、绿坝、绿巨人然后按搜索键即可。

百度做了下广告,不用客气。

 

IPO终于重启了

都喜欢谈感觉,然而感觉是最不可靠的东西。都喜欢说做自己就行,但自己怎么可能不做自己?这是个逻辑上错误的指示。我不可能不做我自己,除了自己以外我不是其他东西。甚至当我不做我自己的时候,我也是我自己,没法是别的。

因而其意思不过就是跟着感觉走而已。只不过用一个同义反复的句式,这句“做自己”把人晕眩地绕进了语言和意识的迷宫。

这种语言的秘密在于它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说了什么,因为它的语气通常坚定。“你要做你自己!”其潜台词就是现在你还不是你自己(好像这是真的一样),当有人这么对我说的时候,他肯定在暗示我,我已经变成文东了,我要变回文西。这句式是这样的:

把A通过暗示引导进入B,然后反过来让其再进入A。其中什么都没有创造,除了受暗示人的心理波动,以及以此带来的广告效应。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赵本山的小品《卖拐》,先要暗示一个正常人腿折了,然后才能把拐卖出去。先要暗示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才能把衣服鞋子各类东西卖出去。

这广告词是这样的:

“做回你自己!马里牌内衣!”

这当然是在暗示:你不穿马里牌内衣,你就不是你自己。

更进一步,其实这句广告词什么也没讲,是一句废话。

 

why

同样是flash自动导出的gif格式,为什么只有振振的脸最红?

品位时尚

1,很难想象“时尚”这么一个新词,在几十年间转而成为我每天在地铁里一定要遇上的词;那小电视里的女主持人就像小时候读到的女巫婆一样,咧着嘴,用邪恶的魔棒指着一堆有毒的糖果引诱进入她红房子的小孩,目的是把他们变成可食用的小猪关在上面的阁楼里。

2,在奥德修斯里足智多谋的奥德修有一帮这样贪图吃喝的朋友,就被神女变成了猪,再也回不去可爱的家乡了。而多年以后,宫崎骏把人物一换,换成了千与千寻的父母。

3,我怎么记得我很久很久以前写过上面这样的话?

4,圣经里也有估值技术,参见旧约利未记最后一节:“祭司就要估定价值,牲畜是好是坏,祭司怎样估定,就要以怎样为是。”从这可见,最早的评估师是祭司。

振振呢?

             

话就说

话就说,谁不是心高气傲腿抽筋;

所以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天蝎星座

去和平里附近领户口卡,去早了,吃了碗馄饨还是早,就在周围来回转了几圈,天气很热,马路上车来车往,谁也不搭理谁,谁也不想搭理谁。就那么转悠的时候想起了侯麦的片子《狮子星座》里那个潦倒的男人,无所事事地在巴黎的街道上来回转悠。那种感觉很像,因为我的鞋底也破了。

领到户口卡,看了一眼,宗教信仰那栏赫然写着:无宗教信仰。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写在户口卡上呢?是上帝为了在末日审判的时候辨清楚哪些是他该救的,哪些不该救么?

回家出地铁的时候迎面走来个女的,脸挺丑,腿挺长,几乎等于没穿裤子。不禁感叹,女人的腿越长,裤子就越短,跟长相无关。这对于男人不适用,我腿也不短,但我的裤子却长得拖到了地上。

另外,谁有过心口那老是像有个小折纸从里面弹开那种感觉么,那纸估计也就几毫米,也不疼,就是隔断时间就感觉到动了一下。挺长时间的了,一开始还以为是衣服口袋那蹭的,今天发现不穿衣服也有,这是怎么回事?

 

重装手机系统

今天把手机的数据线找出来了,装了几个软件进去玩,结果弄得机子速度很慢,不知道是软件问题还是我的机子问题。网上有介绍了个重装系统的密码,只要输入进去就能恢复出厂设置:*#7370#。于是先用连接软件把联系人备份了一下,按照提示输入这几个字母,输入初始密码12345,果然就给我重启了。进去一看,所有东西都没了。心里一惊,赶紧去找里面的照片啥的,呼,松了一口气,那些在存储卡上的东西还在,可怜的是我那些短信啥的忘保存了,短信跟我邮箱似的,有几百条。

据说还有一种方式也可以格式化,关机状态下同时按住拨号键、“*”键、“3”键,打开电源直到“NOKIA”字样出现,直至出现“Formating……/格式化……”字样。

哪位感兴趣可以试试。这事儿告诉我们,不能随便乱装软件。

分页共7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最后一页